插翅难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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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年2月18日11:58:18插翅难逃已关闭评论 180 4302字阅读14分20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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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 这是发生在八十年代中期的一个恐怖,血腥,残忍的故事。

  傍晚,市区一个年代久远的单位宿舍楼里,四楼一户普通人家内传出了一阵粗俗不堪地叫骂声:“死丫头,怎么这么晚才回来,你一天到晚在外面都干什么了?看我不打死你这个死东西!”

  说话的是一个粗壮的中年妇女,岁月在她那张庸俗乏味的脸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迹,她的脸上遍布着与她年龄极不相称的皱纹。

  此时在屋内的角落里正站着一个瘦弱清秀的女孩,大概是由于过度害怕,女孩的身体在那轻轻地颤抖着,“啪“地一声后,女孩的脸上顿时现出五个清晰的手指印。

  “还不快滚去烧饭去!”那个中年女子怒不可遏地大声对女孩喊道。

  女孩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,但是她不敢让眼泪流下来,她怕被母亲看到她哭泣后又是一顿打骂。女孩默默地转身走进了楼道里搭的简易锅灶那里去做饭,不多时就传来一阵锅碗瓢盆的叮叮当当声。那个中年妇女似乎这时已经解了气,转身去沙发上看电视去了。

  大屋的柜头上放着一台破旧的黑白电视机,里面正在播放着一部巴西产的长篇电视剧«女奴»,那个中年妇女无聊地坐在那里看着。

  她叫时华,今年四十二岁,在市里的一个国营商店里当售货员,丈夫在早年间就已病亡,她独自一人带着两个孩子艰难地生活着。

 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没有谁比谁过的容易,只不过是有的人在声嘶力竭,悲天呛地,有的人在一声不吭,默默独行。大概是常年生活地过于艰辛,时华这个正值壮年的女人已被岁月折磨成了这副令人生厌的模样。

  楼道里,女孩正在用心做着晚饭,她叫阿雪,在家门口的一所中学读高二。等会上初中的弟弟晚自习结束就要放学回来了,她得抓紧时间把饭菜做出来。

  终于,饭菜好了,女孩刚把饭菜端上桌,就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,“肯定是你侯叔,赶紧开门去!”时华对着女儿说道。

  女孩赶紧打开了门,只见一个中年男人抬脚走了进来。这是一个身形瘦削的男人,刀条脸上一对小小的眼珠总是泛着狡黠的光,给人一种獐头鼠目的感觉,身上永远带着一股猥琐的气息。

  他叫侯伟,外地人,在这个城市里做点小买卖已经很多年了。一个偶然的机会,他和时华相识,就此便勾搭在一起。他知道时华没有男人,所以便经常堂而皇之地来到时华家里,俨然像是这个家的男主人一般。

  时华看见侯伟进来,慌忙迎了上去,用手在他的衣服上轻轻拍打了两下,嘴里嗔怪道:“你怎么回事啊,到现在才来,不知道人家想你了吗?”

  她这样粘腻的说话方式,旁边的阿雪早已见怪不怪了。阿雪默默地坐在一边写着作业,吭都没吭一声。

  不多时,阿雪的弟弟刚子放学回来了,几个人便围在桌前,吃起饭来。饭桌上,时华不断地给侯伟夹着菜,态度亲昵,全然不顾自己的女儿和儿子在场,好在两个孩子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,只是沉默着在那扒拉着碗里的饭菜,谁都没有说一句话。

  吃完饭后,阿雪收拾好碗筷,就和弟弟一起在小屋里写作业,而他们的母亲此时却和侯伟单独待在卧室里,很快,那间屋内便传来了一阵阵奇怪的呻吟声,声音之大,让人诧然,但是阿雪和刚子却充耳不闻,见怪不怪。

  屋内的动静终于结束了,侯伟提着裤子,用手扣着皮带,大摇大摆地从屋里走了出来,时华在屋内大声喊道:“阿雪,去拿把手电筒,把你侯叔送到楼下,这楼道太黑了!”阿雪赶紧找出电筒,随着侯伟一起下楼去了。

  两人很快就到了一楼,侯伟扭头对阿雪说道:“你回去吧,大姑娘家的,注意点!”阿雪没有说话,转身上楼去了。

  侯伟看着消失在楼道里阿雪那玲珑的身子,暗自咂了下嘴巴,然后便往路上走去,谁都没有注意到,此时一双贪婪的眼睛正悄悄隐匿在黑暗中,注视着这一切。

  阿雪刚一进家,就听到她的母亲在那大声叫骂着:“死丫头,耽误这半天才回来!还不快点把屋里的痰盂拿去倒掉,死东西,快点!”

  阿雪慌忙走到母亲屋, 拿起痰盂就往外面走去。那个年代,楼房住户家里是没有单独的卫生间的,大都是在家里备一个痰盂,大小便后倒入外面的公厕里。

  阿雪拿着痰盂很快就来到了楼下,公厕就在宿舍楼对面的不远处。阿雪打着手电筒走进公厕,这是一个简陋的地方,黑暗中一条长长的甬道深不可测,其两边就是一个个蹲位。公厕的上方很高处开着几个小小的窗户,但是里面的气味仍旧非常难闻。

  阿雪皱着眉,忍着呼吸,将痰盂内的秽物倒进了旁边的一个蹲坑里,然后又打开门口的水笼头,洗涮起痰盂来。她没有发现,此时在这个黑暗的公厕内,一个邪恶的黑影正悄悄地从最深处朝她走了过来……

  阿雪洗好痰盂后,关上水笼头,就要往外走。突然,她的脖子被人从背后一把勒住,阿雪感到自己呼吸异常困难起来,她感到身后的那个人力气很大。

  很快,阿雪被身后的那个人拖拽到公厕的最深处,那人一把撕烂阿雪身上单薄的衣服,从中随便团了一团,塞进了她的嘴里。然后,他便控制住阿雪的双手,欺身而上……

  阿雪不停地扭动着身子,奋力挣扎着,但是没有用。这时,大概路上有一辆车正巧从那经过,一道灯光从公厕的窗户那里射了进来。刹那间,阿雪清楚地看清了那个男人的脸,瞬间,她的眼睛睁大了……

  那个男人此时正巧也对上了阿雪的眼睛,他看到阿雪那睁大的眼睛时,就明白她已经认出他来,心下一阵慌乱,情急之下他伸出一个食指,残忍地一下一下地戳进了阿雪的眼睛…..

  阿雪感到从眼睛那里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,她奋力挣扎着,竟一下挣脱了那个男人的控制,她刚想站起来往外跑,但是很快便又被那个男人一把拽住腿,重重地摔倒在地上。那个男人伸手就死死地掐住了阿雪细嫩的脖子……

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那个男人才慢慢松开了手,这时,他才发现,阿雪僵硬地躺在地上,一动也不动了。他惊恐地在地上往后退了几步,然后便仓皇地跑了出去,很快就消失在外面那片无边的黑暗中了。

  第二天清晨,早起上厕所的人们发现了横尸在公厕里的阿雪,惊恐不已的她们赶紧去报了警。警察们迅速赶了过来,通过现场痕迹勘探及大量地调查走访,警察们首先把怀疑目标定在了阿雪母亲时华的姘夫侯伟身上。

  但是,警察们很快就发现,侯伟并没有作案时间。因为生性好赌的他昨晚从时华家出来后,就一直和几个相熟的赌友在一起赌博,直至天亮。警察们传讯了侯伟的几个赌友,他们证实,侯伟确实那夜一整晚都跟他们在一起,连厕所都没有去上过。

  那凶手究竟是谁呢?这是一起手段残忍,性质非常恶劣的刑事案件,警察们不敢松懈,继续在阿雪家附近几公里处摸排走访着。根据现场痕迹勘探可以发现,现场没有多少打斗痕迹,阿雪应该是在毫无防备之下被人一下就给控制住,说明这个人对这附近的地况非常熟悉,有可能还对阿雪的生活规律十分了解,或者更有可能这个人就是阿雪所认识的一个熟人。这样一来,警察们的摸排范围就已逐渐缩小,很快一个男人进入了他们的视线。

  这个男人叫郭风,就住在阿雪家楼下,他的家中只有一个常年卧病在床的老父亲。郭风今年三十岁了,无业,平日里就靠他父亲的退休金生活。他为人孤僻,不善与人交流,至今都没有成家。警察们很快就来到郭风家中,将其带回警局。之所以这么快就锁定郭风,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有人告诉警察,他曾在案发那天夜里看见郭风从外面慌慌张张地跑回了家。

  警局里,郭风面对警察,表现的非常镇定。他一再表明案发那天晚上他一直都待在家中,哪也没去,他的老父亲可以为他证明,可这不并能说明什么。但是,当时的刑侦技术非常有限,案发现场除了阿雪的尸体外,也没有留下多少有价值的线索,所以警察们现在也没有足够的证据可以断定郭风就是凶手,审讯暂时陷入了僵局。这时,郭风提出要去厕所方便下,于是一名警察便带着郭风来到了警局的厕所,他让郭风单独进去,自己在门外守候。

  警局的厕所内部非常简陋,里面只有一排小便池和两个蹲位,在每个蹲位的四周只是用木板简单地围了一下。郭风小解完之后,便打开一边的水笼头洗起手来,水笼头上方有一面镜子,郭风一边洗手,一边看向镜子里的自己,他的嘴里还在得意地吹着口哨,似乎在嘲笑警察们的无能。

  这时,他突然听到从最里面的那个蹲位里传出了一声很大的声响,把他吓了一跳。于是,他便朝那个蹲位走了过去。厕所里非常安静,他甚至能听到水笼头里水滴落的声音。他一步步地走到了那个蹲位前,不知为何,此刻他的心脏跳动地非常快,似乎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前的预兆一般。他定了定心神,一把拉开了那个蹲位的木板门,迅速往里看了一眼。

  门被拉开了,他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,只有一个拖把。那个拖把好像是坏了,被人随意的扔在那里,拖把头上的一些破烂不堪的脏布搭拉在蹲位的坑洞里,拖把杆歪倒在地上。

  “大概刚才那个声响,就是拖把杆倒在地上发出来的吧!”他心中暗道,然后自嘲般地笑了笑,正准备把那个木板门给合上,就在这时,他突然看见那个拖把头上的破布动了一下。他似乎有点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,伸手揉了揉眼睛后,再次往那里看了过去。

  此时,那个拖把头上的布已全部隆起掀到了一边,然后从蹲位的坑洞里缓缓伸出了一个人头,“啊……”郭风一见那个人头,顿时大骇不己,那个人头赫然就是阿雪的头。

  只见坑洞里阿雪的人头先从那里挤出,然后是她的脖子,胸腹,四肢,最后阿雪站在了坑洞上。

  此时的阿雪面色惨白,脖颈处有几道深深的被手指掐过的青紫淤痕,她的全身都在不断地向四周冒着绿莹莹的寒气。她没有说一句话,只是用那双已经没有了瞳仁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郭风,双眼下方两道长长的血痕正不断地往下泠着血水。

  郭风被吓得腿脚发软,跪地求饶:“阿雪,对不起,那天我真是昏了头了,本来我只是想玩一下你,没想到竟失手把你掐死了!我真不是存心要杀你的,求求你,放了我吧,我家里还有一个卧床不能动的老父亲在等着我回去呢,求求你……”他声泪俱下地伏在地上,浑身瑟瑟发抖,他不敢再去看阿雪。

  阿雪站在那里,一句话都没有说,突然间,她从坑洞那一下就跳了出去,正好落在了郭风的跟前。郭风吓的赶紧就要往厕所门外奔去,但还没来及跑,就被阿雪迅速伸长的手臂一把给拉了回来。

  阿雪把郭风拉到了自己跟前,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,像是在无声地笑着,然后便将自己冰凉僵硬的双手卡在了郭风的颈项处,用力地缩紧……

  “啊…..”郭风的嘴里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声。

  厕所外面不远处站着的那个警察听见惨叫声后,慌忙推门而入,他看见郭风正用手死死地掐着自己的脖子,面色青紫。那个警察慌忙上前去掰郭风的手,但郭风使的力道太大了,都不像是人能使出的力气,怎么掰也掰不开。待那个警察跑出去叫来帮忙的人时,他们惊讶地发现,郭风竟然已经把自己给掐死了,而郭风尸体倒下的地面上突然出现一排鲜红的血字:“罪有应得,插翅难逃”。

  几秒钟后,那排血字仿佛是被空气风化了一般似的,渐渐在地上消散开去,什么都没有留下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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